D.01v0.1 · 草稿2026-11-04
一個做地圖、做工具、做預測帳的人,為什麼一直不敢用自己的聲音寫
做作品的時候很大膽,到了發表就怕立論有錯。這篇是我第一次把這件事攤開來寫。
若真要書寫,那就嘗試寫出現代薛西弗斯的巨石吧。即便跌落山坡、滾入黑藍浩瀚大海,至少還會發出框框琅琅、重而深沉的撲通巨響。
做 projects 的時候我在玩,在 try,把登山口和換洗點疊在一起看,把海的歸屬畫成一張圖。到了要發表,就開始擔心:查證夠不夠、方法論站不站得住、立論有沒有錯。長期習慣對外「合規」,把真正的自己藏起來。
我卡在兩個問題上。一是「有誰會想看」,二是「會寫的人這麼多,差我這篇嗎」。後來我才發現,稀缺的不是一篇文章,是用這組經驗、這個角度看事情的那一篇。
預測帳已經是另一種發表方式:公開押注與理由,接受被證明錯。評的是校準,不是對錯。被證明錯誤本身就是資訊。那為什麼寫字的時候,我做不到同樣的事?
兩種身分
做作品的我是學習者,錯誤是資訊;發表的我是必須正確的專業者。解法不是放棄嚴謹,是用學習者的身分發表:事實查證要做,方法論不必完美但要透明,觀點當假說不當判決。
解剖人類世的人,自己就在標本裡。這篇是第一刀,切在我自己身上。
有不同看法,歡迎寫信。被證明錯誤也是資訊。← 回深潛